昨晚很艰难地才熬过来。我想起来 the west wing 里 Leo 的一句话,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把一切都炸掉才能解决问题。如果是的话,我们还在等什么呢?
在豆瓣上说了一句,真希望自己有个亲兄弟。很显然没人知道我在说啥。
渐渐地不再敢去打扰朋友们了。换了谁也不能忍受和一个祥林嫂做朋友吧,何况该说的道理早已说尽,我自己也能说得头头是道。直到这种时候才会明白,以前试图用讲道理的方式安慰别人有多愚蠢。
过年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妈妈说,听见你这么轻松地说说笑笑真好。我在心里苦笑。
我不知道现在到底有多少人在看这里。Anyway, 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