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10

恐慌

Sunday, February 28th, 2010

每次出门前的一刻,都是我最不想出门最想睡懒觉最拖延症恐慌发作的一刻。

外面风声大作,像是要把楼刮倒一样。

我这是在干什么?这种疑问充斥这脑海。生活太可怕了。

说句实话,这种安排一点也不好,让旅游变得像任务一样。可是又不能不这样安排。

整件事情都太杯具了。要是可以重新选择,我情愿不来欧洲了。(说说而已。)

马上又要出门了。外面还在下雨,唉……我多想能够在被窝里美美地睡到自然醒──然后更关键的是──醒来之后心里不发慌,沉着充实的开始新的一天啊。

周日停顿

Monday, February 22nd, 2010

周日为了一大堆极其琐碎的事情忙了一天。基本上一件勉强可以说是正事的事情都没做。

一旦手头忙起来,哪怕事情很无聊,也能让自己假装觉得日子是正常的。但是稍一停顿,一呼吸,一走神,某些情绪就荡漾回来,只好赶紧又用别的事情岔开。

像是抵御某种毒品发作一样。

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毫无日常踏实的感觉,好像随时会醒来。──如果能醒来就好了,却又不能。不断地问自己,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无论如何都觉得不可思议。

孤独是个挺可怕的事情,但是似乎很少像这几天一样显得这么可怕。因为意识到自己毫无 backup,一旦朋友们都不在线,自己就 literally 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坐在安静的屋子里,窗外是寒冷的黑夜,如果心思乱掉又找不到人说话,那种感觉就像是肉体被逼到墙角里一样绝望。我以前以为自己挺能忍受孤独的,现在才知道那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状态很好手头又有有趣的事情做。真到了心神不宁的时候,孤独可以让人发疯。

拼命游泳,拼命晒太阳,竭尽全力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旅行,写文章,我像个风雨中的船长一样踉踉跄跄地维持着自己的内心平衡,但是似乎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我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这太不真实了,如果这是游戏,我要读档。不然完全没法玩了,太混乱了。

又一天

Friday, February 19th, 2010

总觉得自己像在做梦而梦会醒来。其实不会。

研究开始在半山腰打转,好像能成,但是又没看出真正怎么能成。

Apparently,并没有专心致志地想研究的问题。今天去开会,把对方糊弄得天旋地转。然后说下周争取拿出结果来。

如果下周我能从这种情绪里走出来就好了。

周末本来还要出去玩,但是似乎全欧洲都在下雨。这件事情当然很显然没有任何寓意,我也早过了会把自己的心情和天气庸俗地链接在一起的年龄,但是我多希望这时候这时候至少有一个地方有大太阳啊,我要晒太阳。

前几天在 twitter 上问为什么自驾游更舒服。我想也许是那种控制感能带来安全感,能摆脱一无所有的恐惧吧。

貌似这个 blog 已经脱离了它的本意,变成一个纯粹的碎碎念的场所了。管它呢。

回到拖延症的主题上来:我每天都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干活。理论上,这已经不是拖延症的范畴了,对吧?

艰难的夜晚

Thursday, February 18th, 2010

当打击真的到来的时候,我的反应比预想的要好很多。我本来以为昨晚会失眠,其实睡得还好。原因很多,有很多事情值得欣慰,有很多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好,要令人开心。但是归根结底,我为了迎接这一刻的到来已经做了几个月的准备。这恐怕才是最主要的因素。

但是昨晚一夜只是开始。今天一整天我都几乎无法集中精力,晚上更是什么事情都干不下去。我在法国已经经历了无数个寂静的夜晚,但是这一个夜晚的寂静最纯粹、最尖锐、最硬生生冷冰冰地横亘在我的面前。寂静,也就是说,什么声音都没有。如果是以前,我心里最终总还有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对象,可以作为潜在的可信赖的支援。现在它消失了。

多么坚硬的一个夜晚啊。我打开youtube,听了两个小时的郭德纲老段子。

我人生中的这一页就这样彻底翻过去了,我几乎没法在心里接受这一点。

喝了很多红酒,睡觉变得像是场挑战。白天也是。

我想家,这似乎是我离开家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想家。可是父母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我也不打算让他们知道。

我只是想看看他们,然后,hopefully,能够鼓起勇气回到美国。

问题在于

Tuesday, February 16th, 2010

问题在于我发现我即使全力以赴抓紧时间旅游也玩不够了哇。

新年和某节都是在巴塞罗那度过的。其实蛮 pathetic 的是吧……但是我至少在努力让自己淡定一点,嗯。

把照片整理好了,各位可以去看。写不写 blog 呢?截至我发此篇稿件时为止,尚未决定。

研究又开始焦灼。每次我周末想出来的 brilliant idea 最后都 turns out to be not working,人生啊……

今天产生了一个疑惑,为什么大家都说中英文交杂不好呢?我以前都觉得这种批评理所当然,但是今天忽然发现我其实没仔细想过这问题。这件事情的逻辑何在呢?

然后再补充一句,巴塞罗那市中心的一家巧克力店的 truffle 巧克力球真是好吃得令人想哭啊,我买了一大袋回来,一晚上就吃掉一半了……

年关

Thursday, February 11th, 2010

昨天见过教授,下一次估计就好久以后了。研究有了点新的想法,但是还要投入大量时间才能琢磨明白。

Anyway,要赶紧出去旅行了,不然来不及了。今天就动身。又要开始做自助游功课了,真可怕。

我发现我的心情极大地受到研究进度的影响。我想出去玩,又不甘心研究虎头蛇尾。要不是这双重压力的影响(玩居然也是一种压力),也许生活会轻松很多吧。不过话说回来,任何时候如果没有一大堆压力生活都会很轻松,though it turns out to be impossible…

昨天教授说,今年是巴黎若干年来最冷的一冬。我说,我好幸运哦。办公室的同事说,你就当是为了明年做预习吧。

会来这里的各位,预祝大家新年暨某节快乐!

小年

Tuesday, February 9th, 2010

好久没记录日程了,我错了……

周末写完了文债,以后绝不给自己找麻烦了。

去了两趟卢浮宫。不然都快要走了还没去国卢浮宫也太失败了。

要开始计划出去玩了,不然就来不及了。除夕争取在外面度过吧。

研究,我可以不提它么?

去向尘埃落定。那个一年有半年冬天的神秘城市。

我为什么做不出好的结果呢?为什么呢?我是不是该放弃了?

蹒跚前进

Monday, February 1st, 2010

周末很努力的完成了一些拖到现在终于不能不做的事情,譬如一篇论文的修改和另一篇论文的审阅。我知道避免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新的任务时一开始就上手搞定它而不是暂时放下──因为一放就放到 deadline 了。事实上修改这篇论文没花我太多时间,倒是审阅论文比较头痛。我非常想拒掉那篇文章,但是又实在是懒得挑错儿──特别是我知道挑出来了对方也有的反驳。我只是不喜欢那篇文章的入手方式,很显然是为了写 paper 而写的,也就是生造出一个模型来发表,这种论文通常都毫无意义。最后说了一堆坏话但是同时推荐了修改后发表,让主编决定去吧。

这篇文章上次已经被我毙掉一次了,人家又很辛苦地重新写了一遍,还有非常详细的 rebuttal,详细到让我看了都汗颜的程度。想想也不容易,都是出来混的……

但是现在还有另一桩文债悬在头顶。我上周一时大意,答应了要写一篇科普文章,于是现在非常头痛。那题目倒是蛮有意思,但是「被作文」的滋味可是真不好受,以后一定要牢记,绝不再惹祸上身了。

现在限期已近,白纸一张,奈何?

活该。